的很难搞,要求太苛刻了,我就一个小老板……”
钟浔懒得再听,有孟镜听的威慑,他的精神触手轻而易举进入了赵茂典的精神海。
腐烂的红酒味,钟浔皱了皱眉,触手轻车熟路找到一团精神力,往两边一拉,随时都可以扯断。
赵茂典察觉到了什么,恐惧地瞪大眼睛。
“后天可以吗?”钟浔说:“让人送来。”
赵茂典费劲抬眼,却对上一片沉寂的霜寒,这个Omega脆弱的腺体都隐隐可见,但一房间的Alpha,他没有被杂乱的信息素影响分毫。
又或许根本影响不到……
孟镜听站在那里,像是随时可以张开领域的保护神。
赵茂典感觉到那团精神力即将被扯得稀巴烂,顿时吓得声调都变了:“后天!后天一定!”
精神力的损伤很多都不可逆,他蝇营狗苟这些年,可不想突然变成个傻子。
钟浔居高临下看着赵茂典,这个令B区人人闻风丧胆的黑市老板,在他眼里一小再小,最后匍匐成蝼蚁。
钟浔让触手轻轻分开了几根绞缠的精神力,赵茂典身体一震,脸上露出了古怪而兴奋的神色,他嘴唇颤抖着,控制不住感激地看向钟浔。
“在这里看到孟镜听的事情,我希望赵老板守口如瓶。”
赵茂典拼命点头:“自然,自然。”
“那就多谢赵老板了。”钟浔又拆开两根精神力,“这个报酬,赵老板满意吗?”
在孟镜听眼里,赵茂典像一条贪婪而残暴的老狗,此刻却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