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墙铁壁一般的心口禁不住泛酸,“做了个噩梦。”
“吓到了?”
“有点。”
这天下除了孟镜听,可能没人会把钟浔的“吓到”当一回事,用隔壁方仟的话来说,他不吓人都不错了。
孟镜听直起身子,然后按着钟浔的后脑勺让他贴在自己小腹上,裁决庭的腰带稍微有些硌,但钟浔毫不在意,释放般的,轻轻蹭了蹭。
“晚上带你去吃烛光晚餐。”孟镜听说:“这样会不会开心点?”
“会!”
孟镜听笑了笑,低沉的嗓音溶于这日落时分,“宝贝,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钟浔心头一紧,还是跟上一世一样傻。
孟镜听开了自己的车,这辆限量版超跑冲出车库时,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不少人冲出来观看,谢文程端着餐盒坐在台阶上,笑得十分命苦:“这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啊。”
孟镜听在他面前停下,降下车窗。
众人这才看清大裁决官换了身常服,上面的Logo虽然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孟镜听戴着防光墨镜,这样的张扬落在他身上半点都不违和,裁决者们忽然想起来,他们老大除了是位高权重的第一裁决官,还是个首富来着……
谢文程的米饭有些咽不下去了。
“咋,你还得跟我炫耀?”
孟镜听:“没,想说如果你们今晚加餐,不用客气,算我账上。”
谢文程顿时乐了:“你这人……”
身后的欢呼声震天响。
钟浔也忍不住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