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逆子。”钟浔浅笑:“那我这个逆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钟浔?好久没见了。”郁洲辞的母亲突然出声,然后用一种上下挑剔的目光打量着钟浔,眼中是一派对比过后,见过劣质品又看到优等品的满意,但不管怎么说,没多大尊重。
祁添见状胸口剧烈起伏。
钟浔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但祁添跟郁洲辞都谈了这些年,已然订婚,郁家父母不满意什么?
“钟浔!”看钟浔没任何停留的意思,祁和业语气一沉:“你待会别走,等我几分钟。”
钟浔:“没空。”
祁和业再生气也清楚如今的钟浔根本不受控,担心错过这一次再难见到,祁和业上前两步:“最近家里有个项目,需要监管局那边松松口,孟镜听不是跟那个局长关系好吗?你让孟镜听帮忙说句话。”
钟浔这才匪夷所思地看向祁和业:“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祁和业觉得自己的脸面正在地上摩擦:“我是你爹!”
“可以啊。”钟浔点头,“跪下来求我。”
祁和业:“什么?!”
祁添立刻拱火:“你怎么能这样?”
钟浔一字一句,十分清晰:“我说,跪下来求我。”
走廊陷入一片死寂,祁和业脸色铁青,气得声音颤抖:“钟浔,你个不孝子,你会有报应的!”
“你们这一家都好端端活着,我能有什么报应?”钟浔嗤笑。
脚步声从容,孟镜听迟迟等不到钟浔便找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