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一个人喝完了剩下的红酒。
他转头看向窗外,路灯被逐渐蓬勃的大雨浇的模糊,行人不见,只有来往车灯成了最后的背景板。
钟浔自然知道以李优的性子,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好在他有的是耐心。
如果赵令楠保住了人性……
这个预测让钟浔心跳不由得加快,好像红酒在血液里发酵了,心脏都被托起来半分。
如果赵令楠保住了人性,是否可以同孟镜听坦白,然后,重新定义污染标准?
上一世,这场战争失败了。
钟浔指尖微微发凉,他刚蜷缩着攥紧了些,就被一只略带薄茧的燥热手掌包住了。
钟浔猛地抬头,孟镜听就站在面前。
男人换了身常服而来,过膝的灰色大衣,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垂落身侧。
“任务结束了?”钟浔低声。
至于孟镜听为什么能找来,简单,他作为在编人员有详细定位,而大裁决官有获取的最高权限。
“嗯。”孟镜听接道:“给我谈了个大单?”
钟浔笑了:“不算大,希望孟总别嫌弃。”
“不嫌弃。”孟镜听不问对话细节,明明钟浔约见李优这件事本就透着诡异,来时心中又窜起点被瞒弄的火气,但看到钟浔这样,孟镜听突然平复下来。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他上前,轻轻抱住钟浔,崖柏信息素将半悬不掉的心脏稳稳送回原处,“我要拿你怎么办?”
钟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撒娇似的晃了晃头:“快了孟镜听,真的快了。”
“嗯。”
坐上车,钟浔就靠在座椅上,含笑盯着孟镜听。
之前频频害羞的大裁决官也被锻炼出了铜皮铁骨,主要跟钟浔的关系亲密起来,那点子生怕惊到对方的小心翼翼便烟消云散。
挺好的,钟浔抱臂心想,这才是正常伴侣关系嘛。
“孟镜听。”钟浔低声:“给点信息素,胃里难受。”
“让你喝酒!”
钟浔哼笑,他清楚谈阙发给自己的那份有关赵令楠的资料,肯定也到了孟镜听手中,希望李优听话,转移的速度足够快。
雨越下越大,从集水口盖漫了上来,沙沙声骤然随风凛冽,使劲拍打窗户。
但休息室内暖和宜人。
钟浔已经冲了澡换好睡衣,此刻就靠在孟镜听怀中玩手机。
孟镜听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