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调查员这两天询问孟镜听也很无奈,传闻中的大裁决官没什么架子,也没任何强硬手段,他只是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唯一说的一句话,还是“我的错。”
此刻调查员琢磨出味来,看看钟浔再看看孟镜听,神色复杂。
大概率是钟浔说的这样了,否则换做心虚的Alpha,早一蹦三尺高。
“那我写一份书面报告,你们如果都没问题,就签字。”
钟浔点头:“麻烦您了。”
调查员离开后,审讯室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整个过程中孟镜听都没抬头。
钟浔拉来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应该不是生气我跟你打架。”钟浔笑了下,“孟镜听,咱们走的这条道,本就多歧路,偶尔行错都是正常的,意见分歧也难以避免,你不必……”
钟浔话没说完,被孟镜听一把抱进怀中。
耳边是男人压抑情绪的沉重喘息,还有喉结滚动的细微声音,钟浔一时间安静了。
“你说错了。”孟镜听开口:“其实我最不喜欢跟你冷战,可我又拿你没有办法,然后赵令楠的基因报告告诉我,也许是我过于独断专行,钟浔,我是不是很差劲?”
“想听我夸你?”钟浔轻拍他的肩膀,“孟镜听,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晏都的污染物浮动是几个人类大基地里最小的,我都明白。”
过了很久,孟镜听低声:“你怎么不怨我呢?”
钟浔觉得不对劲,强行退出他的怀抱,孟镜听立刻将脑袋偏向一旁,钟浔追着看他。
只见大裁决官眼眶红红的。
钟浔大为震惊:“心肝,你怎么还哭上了?”
孟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