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慈爱而充满轻蔑。
孟镜听接了个电话回来,下一秒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
“不要喝酒~不要喝酒~”
谢文程不知何时站在桌子上,两副新牌被他踢得遍地都是,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谢文程一边转圈一边将脱下来的外套甩的呼呼生风,嘴里唱着完全跑调的“不要喝酒~”
短暂的静默后,叫喊声瞬间掀飞天花板!
不少裁决者们拍桌呐喊,面颊因为爆笑而通红,一些赶忙拿出手机拍照。
许衡舟第一个按下快门,然后将手机欣慰地贴在胸口,“我要成为裁决庭的支柱”终于不再是第一乐子了。
钟浔笑得后仰,像是星辰在眼底碎开,他注意到孟镜听,招了招手。
孟镜听走上前,在钟浔身边坐下,同时欣赏二把手辣眼睛的舞姿。
这一晚大家闹到后半夜,那些因为任务没回来的裁决者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裁决庭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钟浔跟孟镜听踏着月色回到休息室,几乎是门一关上,孟镜听就贴了上来,钟浔的“饥饿”程度也不遑多让。
“整整七天。”钟浔凑近,空谷的清冽重重撩拨孟镜听的神经,“大裁决官真能忍啊。”
孟镜听用实际行动表示,忍不了一点。
翌日清晨,他们在刺耳的警报声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