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知道他们顾虑什么,自己是裁决庭的人,自然也会对污染物深恶痛绝,但事实上钟浔的接纳程度很高。
煤球,方仟,都是他放入己方阵营,至关重要的纽带。
这一刻施革想了很多,钟浔能因为维安一句话应邀前来,又跟孟镜听那个老古板结为伴侣,那双眼干净温和,似乎能包容一切。
“钟浔。”施革像做了一个豪赌似的决定,一旦失败的后果单是想想就让他语气颤抖:“你发誓。”
钟浔:“我发誓。”
通过阁楼的路变得十分漫长,风中的歌声越发明显,其实是一种低吟。
“陶漾一直会唱?”钟浔问维安。
这次回答的是施革:“不,他最近才会的,似乎是被污染影响的。”
维安按着额角,冲钟浔勉强一笑,连番变故让他觉得自己得少活几十年。
站定在阁楼门前,施革按住门把手,最后回头看了眼钟浔。
很平静。
阁楼门一打开,歌声戛然而止。
月色透过窗棱洒在清澈的水面上,巨大的透明缸内,晶蓝色的鱼尾轻轻撩起水花,陶漾是个异常清秀的Omega,他的头发也呈现出海水般的暗蓝色,双耳长出了尖尖朝上的骨刺,覆盖着十分漂亮的鳞片。
陶漾看到施革时脸上露出笑意,但跟着注意到陌生面孔,瞬间往水下一沉,只露出一双眉眼,吐出一串泡泡。
钟浔:“……”
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