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舱壁上,然后就是追在煤球后喊“哥”,若问为什么,不记得了。
如果留有煤球追杀他的片段,按照他的脾气,确实看到就按死。
钟浔的食指轻轻蹭了下煤球的脑袋:“然后呢?”
“忘了……真忘了!!!”煤球解释:“我在舱内没什么时间概念,后来有天方仟不在了,我独自待了很久,昏昏欲睡的,等彻底清醒,就到了外面,开始在一个C级瘴内,后来胆子大了,就各种潜入隐匿,吞噬一些边角料,某天就被你找到了。”
“真的?”钟浔眯眼。
方仟跟煤球同时点头如捣蒜:“真的。”
其实钟浔觉得这番说辞没问题,煤球稍微圆滑一些,方仟则是一根筋,有什么说什么,如若不然也不会石破天惊一句“哥”。
方仟趴在桌上,盯着煤球:“你当时一直追着我杀?”
煤球:“……往事不堪回首知道不?”
就在这时孟镜听电话打来:“结束了吗?”
钟浔叹了口气。
孟镜听敏锐:“怎么?”
“累。”
孟镜听:“我来接你。”
钟浔点了杯热可可,喝完孟镜听正好赶来。
煤球藏好,方仟跟钟浔谁也没提,但孟镜听一眼看来就知道铁定发生过什么,“说说吧。”
钟浔:“我给祁添打了,他腆着脸让我给郁洲辞精神疏导。”
“该打。”
“我对祁家的忍耐到头了。”钟浔说:“从明天开始,我……”
“我帮你。”孟镜听打断。
钟浔望着孟镜听,很轻地笑了下。
等返回裁决庭,刚到休息室,钟浔转身就把孟镜听按在门上亲。
钟浔揽着男人的后脖颈,微微用力让他低一些,这样更方便。
孟镜听先是一怔,随后全力配合,以至于若非钟浔找准空隙避开了几次,差点就又失控了。
“你以前不是很烦我针对祁家吗?”钟浔气息不稳地问。
孟镜听觉得这个问题真要命,还有些荒谬。
“祁家遭受过两次重创,你忘了?”孟镜听沉声:“第一次差点破产,是郁洲辞站出来做担保,签了两年的对赌协议,差点填进去整个郁氏,因为你想要母亲留下的产业,祁和业打死不给,你说宁可蒸发也不想便宜这群人,我照做了。”
“第二次是祁和业为了祁添给了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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