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桥,我们能活下去吗?”
板桥平时没少打架,声音透着这个年龄不该具备的凶狠:“能!”
可狼叫声越来越近。
阿乖往嘴里塞了块早已冷透的油条,像是在嚼破布。
“板桥,我想我妈妈了。”阿乖是在集市上被人抱走的,辗转几回到了王叔手里,这才干上了沿街乞讨,小偷小摸的勾当,她有记忆,妈妈很温柔,家里很温馨。
而板桥是个孤儿,最听不得这些,一直觉得是阿乖太想有个家出现了幻觉,于是轻笑:“吹牛。”
那双猩红的眼睛出现在了黑暗中,耐心凝视着他们。
“就是这样。”阿乖说:“应该是那只狼吃了我们。”
“真吃了你们的身体还会如此完整吗?”钟浔问道。
阿乖愣住了。
“没有狼的眼睛是猩红色。”钟浔轻轻抚摸兔子脑袋:“傻阿乖,那是你们的执念吸引来的污染源。”
太想活着了,真的太想活着了,哪怕吃不饱穿不暖,时不时就要挨顿毒打,可孩子的眼中仍旧盛有星辰,他们心想只要长大了,就会变好的。
咽气的前一秒,污染源开始行动,一个“瘴”就此诞生。
钟浔转身看向方仟掌心缺了只耳朵的熊猫,“你是板桥?”
男孩不情不愿:“嗯。”
方仟原本因为风火轮恨不得将这个兔崽子吞了,听完整个故事,差点将熊猫脑袋按碎在怀里:“小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