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抚平,然后轻轻放下。
而李辄脸色铁青,好像第一次见到孟镜听一样。
在场只有钟浔清楚,这是双S绝不允许被挑衅的霸权骨性作祟,孟镜听从九层楼的“瘴”出来后就微微表现出了不同,谈阙私下还跟谢文程说过,“感觉老大很不好惹。”
谢文程:“他一直不好惹啊。”
“不一样。”谈阙低声:“以前没这么重的杀心,甚至我担心老大将自己禁锢太紧,被联盟压死,可如今,好像那些能压住老大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当时钟浔站在不远处的廊柱位置,心想谈阙不愧是跟了孟镜听最久的人。
精神力的平复让孟镜听脸色缓和了些,他看向李辄:“选吧。”
我怎么会蠢到跟他谈条件?李辄心想,这么会功夫,足够四周布满干扰装置,空间裂缝即便打开,也不可能瞬间将它们带出去。
如果杀了这个人质,孟镜听说到做到。
“不选是吗?”孟镜听抬枪指着泥塑。
极致的压抑中,李辄突然嗤笑一声。
它放开了人质,然后看向一旁的泥塑,语气无奈:“你自己回去吧。”
“哦。”泥塑回答。
李辄在众目睽睽下,一步步上前,然后俯身进入了狗笼。
郑浮行盯着它,想从李辄脸上看出丝毫的尴尬,然而它只是低头擦了擦脸上的血。
“你的羞耻心呢?”郑浮行突然问道。
钟浔又闭了闭眼。
这句跟一个智者某天突然失心疯了,对着一棵大树说“你看我萌不萌”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毫无逻辑。
李辄也惊呆了:“你特么……”
“那个……”方仟忍不住出声,“它虽然叫李辄,但可能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它不是人类转化为的污染物,它是寄生型污染物。”
换句话说,是一个纯种污染物,借用了李辄的壳子,然后窃取了他的人类基因。
郑浮行平静地问方仟:“有什么区别?”
方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