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我们计算过了,丰都整个的地下弹药足以将那里凝固成一个钢铁水泥铸成的巨大堡垒,研究所新研发的驱散药剂可以有效针对海洋污染物的……”
“行了。”赵凉打断:“你就明确告诉我,这三百万人怎么办?”
“肯定会想办法,难不成去喝西北风吗?”
“不会吗?”赵凉反问,“联盟成立初期一共十个都城,一城因为人少被合并,一城因为污染物内部爆发只能舍城向外迁移,这两批人除了本来就资本的过的还不错,剩下的呢?”
赵凉字字狠辣,“二十七年前的云都爆炸案,不就是因为上一任裁决官资源分配严重不均,起了冲突后强行镇压,导致伤亡过百,如此庄酒才正式接管,那个搞歧视的垃圾,被你们召回主都保护起来,你告诉我,我这三百多万人的生活,保障在哪里?”
资源就那么些,一旦舍弃剩下的七成,便是伤筋动骨,赵凉可以接受退无可退之时,大家各自奔逃保命,但他无法接受明明有可能保住丰都,主都这些人却觉得投入过大,要求丰都解体。
这根本就不一样!
对普通人而言,虽然活着,但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在丰都吃穿不愁,可能换个地方,连啃个包子都要受别人的冷眼。
至于那些本就生存艰难的,更不用说。
高层顿了顿,语气一变:“孟大裁决官在吗?”
孟镜听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