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入垃圾箱,躺下陪孟镜听又补了个午觉。
真正清醒是第二天清晨,方仟跟蝠鲼都不见了。
钟浔面无表情,一旁的施革赶忙说道:“说是找东西去了,那蝠鲼快死了,方仟说不能浪费,许衡舟陪同。”
钟浔猜到了,他只是担心。
“开潜艇?”
“开什么潜艇,我家小漾来了。”施革说。
氧气泡管够。
钟浔闻言彻底放心了,“ok!”
丰都的裁决庭会议室内,庄酒说的口水都干了,灌了一大杯茶水,然后继续:“挖槽!老赵跟我复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吹牛逼呢,没想到你小子真敢。”
赵凉问庄酒,“你呢?你敢吗?”
庄酒没接话。
主位的孟镜听哼笑一声,轻轻踹了下赵凉所在方向的桌子腿,“我那是为了跟联盟谈条件,你真当划分阵营呢?人类不该内讧,这是我一贯的坚持,庄酒的家族在主都都有发展,别说这些没意义的。”
庄酒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末了有些战战兢兢地问孟镜听,“万一主都非要……”
“兵不血刃的办法很多。”孟镜听说:“远远没到硬碰硬的时候。”
一听这话,庄酒松了口气。
赵凉沉声:“那主都的诏令?”
“去。”孟镜听说:“等围墙建起,丰都安稳下来,我就去一趟。”
庄酒:“真去啊?”
“嗯。”孟镜听半开玩笑:“给他们打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