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听靠在自己肩上闭着眼。
钟浔轻笑,伸长手臂将人一揽,低声道:“以后我罩着你。”
行啊,孟镜听在心里应道。
七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主都。
最高级别的迎宾仪仗,放眼望去整齐黑压的军\队接机,从飞机上下来时,钟浔于人群中看到了施革的好兄弟维安。
孟镜听跟钟浔穿着黑色制服,过膝的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孟镜听戴着军帽,帽檐下压,露出极具压迫感的下颚线条,几乎是他一出现,前排军士便站得越发挺拔。
钟浔紧随其后,面色沉静温和,在夜色中愈发清白,眼角眉梢微微一动,便是空谷灵风,引人神魂颠倒。
傅修明隔着落地窗看了一眼,就一眼,他喉头便上滚一阵难言的艰涩,那是眼高于顶,拒绝了无数判定为平庸的Omega,终于发现梦寐以求后的极致渴望。
本人远比视频上惊艳一万倍!
傅修明忍不住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落地窗上。
然而下一秒,孟镜听突然看向这里。
隔着百米距离,加上夜间能见度低,傅修明虽然止不住的头皮发麻,有种身处原始密林,被擎天猛兽盯上的错觉,但他觉得孟镜听发现不了,不过是一眼……
砰!
厚重防弹的落地窗在瞬间碎裂!不给人反应时间,碎片暴雨般劈头盖脸砸下,傅修明张开信息素屏障的速度完全比不上此间的攻击性,他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力向后掀翻,狼狈而痛苦地砸在了大理石桌上。
惊得这边的军\队警觉地提枪相对。
傅修明的哀嚎声隐约可闻。
钟浔一只手搭在孟镜听肩上,轻轻安抚。
孟镜听并非占有欲强到谁看钟浔一眼他都受不了的极端性格,他的Omega这样好,被人仰慕喜欢再正常不过。
之前有次裁决庭招新,进来一批生瓜蛋子,列队去医务室抽血,当天钟浔值班,等折返回训练场,有个小年轻魂不守舍,跟自己交好的兄弟说:“我可能恋爱了。”
路过的许衡舟原本一脸严肃,听到这话联想到他们刚刚去的地方,神色古怪:“谁啊?”
小年轻可能以为许衡舟在操心下属的终身大事,于是迫不及待:“许哥!医务室的钟医生您知道吗?”
许衡舟一言难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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