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真的是机密!”
李源生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女儿刚睡下,难得的惬意时光。
电话震动,看到来电显示人,李源生缓慢坐起身。
孟镜听直接跟李源生要上一个双S的全部资料。
李源生愕然:“污染物刚出现时,一堆人坚持认为清除的秘密在双S身上,可事实证明这条路行不通,阁下,我向你保证,这种反\人类的实验不会再有。”
李源生以为孟镜听是在担心研究所给他按在实验台上,但根本不可能啊。
“主席,我只是想看看。”孟镜听低声,“以我过往军功换一个权限,可以吗?”
李源生躺不住了,“可以,我授权。”
挂断电话他站起身就往门口冲:“备车!去研究所!”
李源生设想了各种可能性,仍旧不明白,上一个双S的信息被封存,除了关系到一些重要研究,还因为这是自污染后最残忍的一次实验。
但信息大片空白,之后的研究也停滞不前,其实看不看区别不大。
孟镜听蹲坐下,将打开的平板拿到呆滞苍白的钟浔面前:“这是上一个双S的剩余资料,不多,就三页。”
人物头像那一栏模糊不清,只有下半张脸隐约透出些温和的脾气。
“谢、槿!”钟浔一字一句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脑髓顷刻间宛如被击穿,钟浔难受地倒在孟镜听怀中,与此同时,之前在深海蝠鲼体内,那个逆光模糊的画面一下子清晰起来。
“怎么,只能看见方仟啊?”那人笑着问道。
然后阳光漫下来,将男人清俊文雅的五官一寸寸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