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文件信息堆积如山,庄酒跟赵凉等人急等孟镜听的回复。
但建立通讯渠道需要点时间。
孟镜听脖子上有道伤,即便双S修复力强,也非常显眼,男人还没刮胡子,下巴浅浅的胡茬,将冷硬的五官衬得多出些野性。
“你什么打算?”钟浔问道。
孟镜听心里装着事,乍一下没听出其间的黏腻,刚要展望两句,空谷的清香贴了上来,带着点入秋的“蜜”,轻而易举就将崖柏的枝丫勾了出来。
钟浔也根本不在乎回答,他扶着孟镜听的肩膀,凑上前在伤口的位置亲了亲。
孟镜听下意识偏头躲避,反而暴露的越发“坦荡”。
钟浔哼笑。
这笑声撩拨中带着挑衅,至少孟镜听是这么认为的,他快速一思索,反正一时半刻也联系不上庄酒他们,早看晚看一样的。
孟镜听将两个仪器关闭,一旦回应钟浔,理智什么的就被灌入泥浆里,透气都费劲。
他只来得及用屏障将这个房间隔绝开,但崖柏颇具攻击性的气味还是在告诫来往众人:离远点。
郑浮行同施革聊完话出来,作为高阶,对Alpha的信息素肯定是排斥的。
郑浮行闻不出崖柏中任何一点旖旎,只嫌弃地掩住口鼻,“谁又惹孟镜听了?”
施革神色一言难尽,但凡谈个恋爱……
“算了。”施革说,“你不配。”
郑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