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无敌钟浔大魔王。”
“对喽!”
今天车骑的慢,到教室刚塞两口包子,上课铃声就响了。
钟浔开始还能集中注意力,后面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云里雾里不知几何。
老师看出他似乎不太舒服,哪怕钟浔支撑不住趴桌上睡着了,也没吭声。
下课,物理老师走到钟浔桌前,“生病了?”
钟浔耳鸣不断,身上开始发冷汗,眼神都无法聚焦,“啊?”
物理老师见状心里一惊,刚要喊人,孟镜听已经大步上前,利落地将钟浔一背,就往医务室冲。
路上,钟浔靠在略显单薄却无比可靠的脊背上,“孟镜听……”
“在。”
“不舒服……”
“我知道,先让校医看看,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钟浔“唔”了声,然后在孟镜听肩头蹭了蹭,含糊道:“这个季节哪来的崖柏?”
孟镜听没接话。
之后的事钟浔就不知道了。
校医一番检查,也说是感冒,钟浔虽然吃了退烧药,但还是迷迷糊糊的。
“要不你先去上课?”医生问道。
孟镜听摇头,“不了。”
事实证明孟镜听的第六感实在厉害。
不到一节课的功夫,钟浔身上温度飙升,侧身差点翻出单人床,抖心抖肺地吐了一回,脸色都青了。
孟镜听轻抚后背等他吐完,联系家里司机赶紧派车来接,然后他抱起钟浔,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