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俯身,将脑袋抵在了孟镜听胸口。
他们用着一样的沐浴乳,空气中崖柏跟空谷气息交叠在一起。
都不小了。
孟镜听手掌在钟浔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摩挲:“还有六十三天,想要什么成人礼?”
“你看着给吧。”钟浔说,“什么都不缺。”
孟镜听瞧着没什么浪漫细胞,但在给钟浔送礼物这事上,那是想起来就寄,两个柜子都装满了。
“要戒指吗?”孟镜听问。
钟浔低笑:“行啊,你会打吗?小素圈就行。”
“我以为你喜欢钻。”
“一般般。”钟浔在青年胸口轻轻蹭了下。
信息素氤氲开,让Omega的发\热期变得异常舒适。
其实这对Alpha也是极大的考验,毕竟血气方刚,一般Alpha嗅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被激发破坏欲。
但孟镜听只是简单给予安抚。
孟镜听累惨了,睡的比钟浔快。
钟浔打开床头小灯,没忍住,对着孟镜听拍了一张。
然后欣赏的时候自己都愣了愣。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孟镜听的青涩彻底退去了?
眼角眉梢全是少年过渡到青年的沉稳安静,隐隐的雄性力量压在跳动的青筋下,孟镜听在钟浔身边,神色完全放松。
钟浔请了三天假,跟孟镜听窝在家里看电影打游戏。
三天后,孟镜听返回裁决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