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回来捏着方仟的脸端详片刻,轻轻笑了。
花家真的要被整开花了。
驱离?那是最下乘的做法,花家小少爷是个惹事精,但往上的叔叔,平辈的大哥二哥,用起来真是趁手,原本舒舒服服过日子,结果为了保住花家签订了“卖身契”,要给联盟当牛做马一辈子!
据说郑浮行某天回来看到“卖身契”后“噗嗤”一下笑出声,吓得方圆十里活物退避,生怕他从武器库掏出什么重型军火就要跟外围那些犟种你死我活了。
谢文程可能跟郑浮行待久了,腌入了一种阴谋家味不说,还很阴阳怪气:“花家拥权如此,允许他祖坟冒青烟。”
总之,许衡舟之后将方仟看得更严,但让裁决庭其他人说,“不该是裁决官您被方医生吃的死死的吗?”
时间回到此刻,许衡舟起身,轻手轻脚离开卧室,等一个小时后,方仟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空气中飘荡着红烧肉跟蒸紫薯的味道。
“香!”方仟喊道。
“洗漱。”许衡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方仟快步扎入卫生间,关门之时,他看到阳光特别好,将台上的几株多肉照得剔透无瑕。
房子是钟浔下令,谢文程亲批的,换到一个良好地段的大平层,两百多平四个卧室,平时朋友们来这里聚餐,大家挤挤也能睡得下。
方仟一脸水汽,顶着毛躁的头发坐在了许衡舟对面,二话不说先刨上了蛋炒饭。
“你还……放了蟹肉。”方仟含糊。
“嗯。”许衡舟盯着他笑:“你不爱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