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求情。
那是从古滇国陪她熬过来的阿雅,是对她照顾有加的阿雅!
阿雅被死士拖着往外走,她看到了沈莹那极其细微的动作。
那一刻,阿雅绝望的双眼与沈莹惊恐的目光在半空中对撞。
她想起了来之前阿莲的话,想起了自己对堂哥的执念,她知道,如果此时王妃替她求情,那么王妃的命也保不住了。
阿雅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挣脱了一名死士的钳制。
“是奴婢的错!”阿雅嘶声尖叫,声音凄厉至极,“是我利用了与王妃在古滇国的旧情,是我苦苦哀求王妃带我来的!奴婢该死!”
武士不耐烦地用力一拽。
阿雅没有挣扎着往外走,而是借着那股被拖拽的力道,猛地一头撞向了帐门口那根支撑大帐的粗壮包铜木柱。
“砰!”
一声闷响。
鲜血飞溅,顺着柱身蜿蜒流下。
阿雅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头骨碎裂,当场气绝。
她的一双眼睛还半睁着,看着沈莹的方向,里面满是诀别与释然。
沈莹半张着嘴,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愣愣地看着青铜柱下的那一抹刺目的血色,胃里一阵阵痉挛。
黑甲武士面无表情地弯腰,拖着阿雅的脚踝,将那具尸体拖出了大帐,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献王靠在榻上,冷冷地看着阿雅的尸体。他没有因为这惨烈的死状有任何动容,反而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
“啧。”献王极其嫌弃地发出一声轻响,“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