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满,“眼睛没了,舌头没了,还怎么干活?”
虚问冷哼一声:“直接杀了太便宜。”
“麻烦。”
仓桀懒得理会这个疯子,他一把攥住大儿子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人向院外拖去。
“王上在休息,这血腥味太冲,会打扰王上。”
到了院外,仓桀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呜咽声戛然而止,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厨房内,沈莹刚找到两个冷硬的菜团子。
她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探出头,只看到仓桀拖着什么重物消失在后门。
队伍的物资在地下溶洞耗损殆尽,急需补充。
献王等人的吃食用度极为讲究,自然不能假手于这群战战兢兢的村夫。
虚问点齐了三名黑甲武士,走到院外。
主人家院外拴着一头大黄牛,旁边还有辆拉货的板车。
两名武士立刻上前,解开牛缰绳,套上板车,赶着牛车出门去集市采办。
村口的泥巴路上,一个叫憨娃的半大小子正蹲在树下玩泥巴。
他一抬头,就看见几个煞气腾腾的陌生人把村里集体的牛给赶走了。
憨娃哪懂什么煞神,撒丫子就往村长家跑,“村长!不好了!那群从鬼城出来的人,把牛牵走了!”
村长家堂屋里。
年过六旬的村长一听,胡子都气歪了,怒气冲冲地敲着手里的拐杖。
“这是什么道理!老刘说牛不能受累,今天的庄稼都没翻就为了牛休一天,竟然由着别人把牛拉去赶集?”
在农耕时代,一头壮牛比几条人命都值钱。村长的威严加上对牲口的重视,压过了对这群煞星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