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问目光转向门前两根粗大的红珊瑚柱,“越裳人不会放两根死物在这里,必是机关。”
仓桀闻言,大步走到左侧的红珊瑚柱前,双臂环抱,硬生生将那根沉重无比的珊瑚柱连根拔起,往旁边挪了半尺。
无事发生。
虚问皱眉,凑近查看柱子底部的凹槽,“难道不是。”
献王负手立在两丈外,浅色瞳孔透着冷意。
他能凭借占卜测算寻得生门,却无法在明知生门的情况下推算机括暗道。
沈莹因为怕死,一直缩在献王身侧,离青铜门最远。
她的视线扫过忙碌的虚问和仓桀,
从珊瑚柱移到脚下的地砖。
刚才仓桀挪动珊瑚柱掀起了淤泥,露出了石板原本的轮廓。
沈莹眯起眼,她向左退了两步,又向右看了看。
不对劲。
他们所在的这个三丈见方的石平台,不是整块巨石铺就的。
地砖的接缝虽然极其细密,但在避水珠的强光下,隐约能看出分割的痕迹。
一共七块大小不一的石板,拼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七边形。
沈莹伸手,轻轻拽了拽献王玄色的衣袖。
献王垂眸,视线落在她攥着衣袖的手指上。
沈莹指了指脚下。
“王上,地砖不是一整块的。”她极小声地开口。
献王目光下移,只看了一眼,便看穿了地面的拼接:“应当是机关。”
这声音不大,但立刻引来了虚问和仓桀的注意。
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走回石台中心。
仓桀在七块石板上重重跺了几脚。
沉闷的声响在水下回荡。
“没反应啊,下面是实的。”仓桀摇头。
沈莹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用脚跺能跺开,这古墓早被海水压穿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这些古代人精通巫蛊八卦,但对于物理学,一定没有自己脑子里人类一代代传承改良的先进。
毕竟沈莹当年也是学霸,这里是水下千米,水压超过一百个标准大气压。
墓室完全密闭,青铜门浇筑厚重,从外部根本没有借力点。
要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省时省力地开启几千斤的门,无非三种方式:齿轮原理、杠杆原理、对冲原理。
海底泥沙极易淤塞,齿轮必定卡死,首先排除。
千米深海气密极难保持,哪怕一丝微小的缝隙,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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