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不敢叫。
“少爷,夫人唤您去前厅。”老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目光避开婪骨手里的死鸟。
婪骨松开手,那只翠鸟掉进池塘,在水面上抽搐了几下,很快被一群锦鲤争食殆尽。
他拍了拍手上的血迹,跟着管家往前走。
路过假山时,婪骨的脚步顿住了。
透过怪石的缝隙,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平日里窝囊至极的男人,此刻正背靠着假山,怀里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舞姬。
父亲的脸上,是婪骨从未见过的神情。
没有畏缩,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那贱人真以为能控制我一辈子?”父亲捏着舞姬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咬牙切齿的狠毒,“同心蛊在手,她死,我也死。但我死,她也得给我陪葬!她不敢动我!”
舞姬娇笑着贴上去:“老爷何必动怒,奴家会好好伺候您的……”
五岁的婪骨站在石头后,歪了歪头。
他没有惊动那对男女,径直走去了正院。
正院里,娘亲斜倚在金丝软榻上,正由两个侍女捏着腿。
见他进来,娘亲的眼神柔和下来,她招了招手:“明儿,过来。”
在这个家里,娘亲只在乎他。
婪骨走过去,乖巧地趴在娘亲膝盖上。
“娘亲。”婪骨仰起脸,天真无邪地开口,“我刚才在假山后面,看到父亲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两个捶腿的侍女吓得直接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娘亲没有歇斯底里地砸东西,也没有破口大骂。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虚空,那张精致的脸庞渐渐扭曲,扯出一个极其恐怖的笑容。
“好。”娘亲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一个同心蛊,好一个不敢杀他。”
她伸出戴着长长金护甲的手,抚摸着婪骨的头。
“明儿。”娘亲低头看着他,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你很快就会知道,死,有时候是这世上最奢侈的事情。”
车厢内,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
沈莹听得后背发凉,一个五岁的孩子,用最平静的语气,戳破了维持这个扭曲家庭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那后来呢?”沈莹忍不住追问。
“后来?”献王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那个女人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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