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的差价,我们这边几乎成本给你,你还说不好做?本宫给你们涨到五十贯,你们还有十贯的利,够你们吃的了。”
孙掌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周掌柜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使了个眼色。
三个掌柜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孙掌柜咬了咬牙,躬身道:“既然公主发了话,草民等……照办就是。”
赵福金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行了,你们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杜喜沟通。”
三个掌柜的应了一声,正要走,赵福金又喊住他们。
“我知道你们什么打算。你们三家跟权贵多有来往,是不是打算让御史台参我啊?”赵福金撇了撇嘴,继续道,“去吧,让御史到我父皇那儿去告我。只要让我查出是你们谁的主意,回头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店的生意。”
三人连称“不敢,不敢”,灰溜溜地走出了人间瑶台。
出了门,潘楼的周掌柜低声问道:“孙掌柜,怎么办?要不要跟东家说说,走走上面的渠道?”
孙掌柜一咧嘴:“哪个上面?她上面是谁,你想走官家的渠道吗?这件事儿咱们不用出头。时间长了瞒不住的,御史知道了必然参她——与民争利。到时候自有别人替咱们出头。”
坐在人间瑶台大厅里的赵福金自然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此时她正在思考一个问题:洛阳,现在的西京留守是谁来着?
而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赵福金这一系列操作的杜喜,整个人都傻了。
这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