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得太硬。”
林昭听完,沉吟了片刻,才道:“里正的意思,是想再补几个人?”
周厚德忙点头:“俺也不是说非得收多少。若真还能挑,就再看几个。中不中,还照你的规矩来。”
林昭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再看一回。但只补五个。还是看身子骨、看胆气、看家里拖累。若不合适,谁来说都没用。”
周厚德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成,成。有你这句话,俺回头也好堵他们的嘴。”
林昭却又淡淡道:“这回是补人,不是开口子。以后再有人拿情面来磨,里正也替我把话先说在前头。乡勇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周厚德神色一正:“俺明白。”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前几日,村里人还嫌乡勇危险,不肯轻易送人;如今见有月钱、有免役,一个个便又赶着往里钻。说到底,人心趋利,本也不稀奇。
可也正因如此,这道口子才更不能轻易开大。
第二天一早,打谷场上站着的人,便已从三十五变成了四十。
自那夜林昭提了“科举”二字后,王浩川嘴上虽没多说,心里却一直记着这事。
只是记着归记着,真要往下走,头一件拦在眼前的,便是书。
村里一本像样的书都没有,王浩川便只能跟着周厚德进了趟县。明面上是帮着办些杂事,实际上,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一趟最要紧的,还是替他看看书,顺便打听打听科举的门路。
县里那家书铺不大,门脸也旧,进门却一股纸墨味。王浩川站在书架前,看着上头那些经义注疏,心里先热了一下,可等掌柜报了价,脸色便慢慢僵住了。
一本两本还罢了,真要按科举路子走,缺的却绝不止这一点。王浩川默默算了算,便知眼下根本买不起,只得把那点心思压下去,转而问起县里可有塾师、近年解试大略考些什么、若要下场,又需哪些保结文书。
掌柜起初还懒洋洋答着,待听出他们是真想让人走科举路,眼里便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周厚德赔着笑,在旁边帮着搭话。王浩川则把几本紧要书目的名字一一记下,准备回去再想法子。到末了,两人到底一本书也没买,只拱了拱手,转身出了门。
见他们走远,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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