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更谨慎了几分。
莫怀渊垂眼看了看那篇文章,又看了看他。
“你今日这篇《边地士子守心论》,写得不错。”
“比堂上许多人都强。”
“可比起文章,我今日更想看的是你这个人。”
王浩川心里一紧,面上却仍不露分毫。
莫怀渊继续道:
“你方才这番话,真假我暂且不论。”
“但有一点,你没有说错。”
“若想往高处去,身份就不能永远悬着。”
他抬起手指,在案面上轻轻点了点。
“你们五个,往后若还想在大宋站得住脚,这件事确实该有个说法。”
“至于你今日说的这些——”
老人说到这里,目光在王浩川脸上停了一停。
“我会再看。”
王浩川心里微微一动。
这话的意思,不是全信。
但也不是全不信。
能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他立刻起身,恭恭敬敬拱手道:
“学生明白。”
莫怀渊没再继续追问,只把桌上那篇文章推了推。
“文章留下。”
“你回去吧。”
“是。”
王浩川拱手应下,正要退开,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
紧接着,门边珠帘一动,一道清甜嗓音先一步传了进来: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