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出口,旁边好些人都听愣了。
有人没听明白,下意识跟着念了一遍:“谈……谈什么?”
李寡妇越发得意,把下巴一扬。
“谈恋爱!陈小娘子说了,我这不叫偷人,叫谈恋爱!林监押都许了的。你有本事,你也去谈啊!”
这一下,围观的人更热闹了。
有妇人当场就笑出了声,几个半大小子更是听得两眼发亮,只恨自己耳朵还不够长。
王寡妇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气得脸都歪了。
“你还有脸说!一个寡妇家,把这话嚷得满坊都听见,你也不嫌丢人!”
“我丢什么人?”李寡妇立刻顶了回去,“我又没偷没抢,有本事处人,有本事过日子,碍着谁了?你若眼热,你也寻个年轻的去!”
这边越吵越响,没一会儿便把周厚德招来了。
老周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提着衣摆,走得还挺有气势,到了近前先重重咳了一声,拿足了“周尉公”的架子。
“吵什么吵!”
他这一嗓子下去,四下总算静了静。
周厚德先瞪了王寡妇一眼,又瞪了李寡妇一眼,摆出一副公道人模样:
“都是一个坊里住着的人,为这点小事吵成这样,像什么话?”
王寡妇立刻道:“里正,她污我偷东西!”
李寡妇也不甘示弱:“她污我偷人!”
周厚德听得脑门子都开始发胀,只得先冲李寡妇板起脸:
“你也是,一个妇道人家,张口闭口把相好挂嘴上,还什么谈恋爱,也不嫌臊得慌!”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李寡妇立刻就炸了。
她把腰一叉,嗓门比方才还高了三分。
“哎呦,老里正,您如今屋里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持家,小的暖被窝,怎么倒说起我来了?”
四下先是一静,随即“轰”的一声,笑得差点把坊顶掀了。
周厚德那张老脸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
他抬手指着李寡妇,半晌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李寡妇见老周吃瘪,越发来了精神,又补了一刀:
“再说了,我不过是谈个恋爱,您这可是正经纳了小的。要论见识,还得是您老人家走在前头呢!”
这一句更狠,连旁边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笑得脸都抽抽了。
周厚德这辈子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眼见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