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十二匹,并甲仗器械无算。我军骑兵阵亡三百四十一人,投弹手阵亡七人,余伤者若干。
某窃以为:西贼此举,非寻常部族争斗,实军司主将阴设伏兵,越界挑衅,欲害边臣,已坏疆场信义。若朝廷不正其名,则边将难安其心,戍卒亦失所恃。乞本州、帅司据实以闻,请移文西夏,严加诘责,以明曲直。
又下官愚见:辽事方殷,朝廷异日若再议大举北征,则西夏必当乘隙窥边。彼国习于反覆,见利辄动,若我师北出而西陲空虚,则关陕之间,未必得安。愿朝廷早为之所,虽图燕云,亦不可不预留关西劲兵,以防夏人乘虚而发。
下官守土无状,不敢言功;然值贼越境来犯,不得不与之力战。今谨录事由如右,伏候处分。
谨札。
种师道看完前半截时,嘴角便已有了些淡淡笑意。
“呵呵。”
“野利仁勇想给林昭设圈套,倒叫他将计就计了。”
说到这里,他又低头继续往下看。等看到“野利仁勇中创坠马,其麾下仓皇扶持,引旗而退,中军又误鸣金声”这一段时,原本舒展的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他把札子放低了些,抬眼看向种师中。
“师中。”
“从这札子看,野利仁勇多半是非死即重伤了。”
“否则,他中军不可能在两军方自鏖战之时鸣金收兵。这是兵家大忌。只要他本人尚有一线清明,也绝不会容部下如此乱来。”
种师中点了点头,神色也沉了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
“最大的可能,便是死了。即便不死,也去了半条命。照林昭札中所述,西夏中军是仓皇退去,不像有主将镇着。部下竟连鸣金这种事都做出来了,分明已是心绪大乱,顾不得常理了。”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已依林昭所请,先行具文,发往西寿保泰军司,斥责其越界挑衅之罪。至于他们如何回复,便看那边怎么遮掩了。”
说到这里,种师中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一丝思索。
“不过,有一事倒是奇怪。”
“野利仁勇这等宿将,不会轻易犯险。他纵然压阵,也必在后军、中军之间,不会轻身贴近前锋。林昭这札子里,只说他中创坠马,却没细写是如何伤的。”
“他们到底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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