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听明白“莫斯科”是个什么东西,但后面的话他们听懂了,而且谢长风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头也确实提气。技战术配合愈发娴熟,推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谢长风攻破了西夏军的防守栅栏。
然而就在他踏过栅栏废墟的那一刻,他的坏运气来了。
他不知道野利典什么时候从前线撤了一半的泼喜炮过来。那些骆驼驮着的小型投石机,隐藏在营地深处的帐篷后面,在谢长风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同时发出了怒吼。
石弹如雨点般从空中砸落。
谢长风听到头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脸色骤变,大吼了一声:“散开!找掩护!”
但已经来不及了。第一轮石弹砸进了特战队员的队列中——一个队员被拳头大的石弹直接击中头部,头盔凹陷,整个人从马上栽了下去;另一个被石弹砸中肩膀,锁骨碎裂,惨叫着摔落在地。盾牌兵拼命上前举盾掩护,但泼喜炮的射速太快了,第二轮石弹紧跟着就到了,又有十几个枪兵被砸倒。
谢长风被两个亲兵拖着往后撤,石弹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砸出一个浅坑,泥土飞溅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眼睛瞪得溜圆,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老子刚觉得自己是个军事家,你就让我遭遇滑铁卢啊!”
“后退!后退!退到泼喜炮射程以外!”他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弩兵!瞄准泼喜炮的位置!给我打掉它们!”
清河弩手开始还击。但泼喜炮藏在帐篷后面,位置不明确,弩箭大多落在了空处。而泼喜炮的石弹还在不断落下,虽然精度不高,但覆盖面积大,对谢长风的队伍造成了持续的威胁。
队伍已经退出了泼喜炮的射程之外。
谢长风咬着牙,盯着那些帐篷后面不断抛射石弹的方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对策。硬冲损失太大,绕路浪费时间,后撤又不甘心——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马蹄声。不是炮声。是一种低沉的、有力的、有节奏的机械轰鸣声,正在迅速地由远及近。那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穿透了石弹的呼啸和伤兵的哀嚎,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低沉地咆哮。
谢长风猛地回过头去。
烟尘中,一辆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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