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共同喜欢的是什么,怕是就笑不出来了。
他拱手谢过,退出值房,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您说得真没错,我俩确实有共同喜欢的——都喜欢赵福金。
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赵福金,他的心里忽然有点发烫。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值房,推门进去,看到赵构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他桌上的文书。见他进来,赵构把文书一扔,站了起来:“走吧?”
王浩川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宗正寺。
冬日的阳光洒在御街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不少,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骑着驴子的书生,有坐着轿子的官员,还有三五成群的孩子追逐打闹。汴梁的繁华,即使在冬日也丝毫不减。
王浩川走了几步,忽然道:
“殿下,我先去取点东西。”
赵构跟在他身边,一听又来了兴趣。
“取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赵构最受不了别人卖关子,一路跟着他,穿过两条长街,又拐过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了一座新楼前。
楼前匾额上四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人间瑶台。
赵构抬头看了看匾额,又看了看王浩川,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有好听的曲子吗?”
王浩川笑了笑,没回答,径直走了进去。
这时候还是上午,离真正上客的时候还早,楼里并不喧闹。只是伙计们上上下下,擦桌的擦桌,摆器皿的摆器皿,柜上算盘打得噼啪响,一看便知这地方生意很好。
两人刚一进门,杜喜便迎了上来。
这段时间,这胖子真的是圆了一圈又一圈。
脸上油光发亮,满面红光,肚子也比从前更挺了,走起路来衣摆都带风。一看就是这段日子人间瑶台的生意太好,日子过得很顺心。
其实也确实如此。
如今的人间瑶台,已经不是初开张时那副小打小闹的模样了。除了瑶台双珍供不应求外,酒水更是畅销得吓人。尤其是四十二度的瑶台醇,只供樊楼、潘楼这几家大楼,一坛一斗——十升,批发价一百贯,王浩川还卡着量,每日只许出二十坛。可即便如此,照样抢得厉害。到了那些大酒楼里,一樽才四分之一升不到,竟能卖到三贯。
十五度的清瑶春也卖得不差,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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