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既然是阻止靖康之耻。那赵福金的遭遇,本身就是耻辱的一部分,于是救她这件事,就有了理论基础。”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离,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现在——”
“救她已经成了我个人的执念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谢长风转过头,看向林昭,表情格外郑重:
“哥,你听明白浩川为什么从蔡京开始清除了吗?”
林昭很配合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谢长风痛心疾首,斩钉截铁:
“因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