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吴友德吩咐道:“取纸笔来。”
吴友德连忙铺纸研墨,提笔待写。
王浩川看着张景安和钱文彬,一字一句地说道:“给我写一份密奏,直呈御前。就说杭州吏治败坏,榷货务与商税院竟敢以‘须知州签字’为由,阻拦通判查账。本官怀疑其中必有贪墨情弊,请陛下圣裁。”
这话一出,张景安和钱文彬的脸色霎时白了。他们原以为搬出知州的规矩能挡住王浩川,却没想到这位判台根本不跟他们绕弯子,直接就要写密奏捅到皇帝那里去。当着他两人的面要写“密奏”,虽然这“密奏”不是很密,但是很要命啊。
一旦这道“密奏”递上去,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大问题,他们两个“阻碍通判履职”的罪名也跑不了,轻则丢官,重则流配。
张景安最先撑不住了,连忙拱手道:“判台息怒!是下官糊涂,下官这就去取账簿来!”
钱文彬也赶紧附和:“下官也去取!判台稍候,马上就到!”
王浩川抬手制止了正要落笔的吴友德,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两人如蒙大赦,匆匆退出值房。一出门口,张景安便压低声音对钱文彬道:“你赶紧去取账簿拖住他,我去报李同知!”钱文彬点了点头,两人分头匆匆而去。
值房中的王浩川笑着对吴友德道:“老吴,你说他们为什么怕密奏”吴友德点头笑道:“判台,这事儿闹大了,他们恐怕要挨板子。”
王浩川点点头:“对,就是他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