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人马。仁多洗忠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这帮伏兵也够惨的了,满脸乌漆嘛黑,不少人甲胄都破了,有的脑袋上还挂着伤,盔歪甲斜,狼狈不堪。一看就是被伏兵伏击了的伏兵。
仁多洗忠没有因为他们的悲惨模样而心生怜悯——他痛打落水狗的意识向来很强。手一挥,厉声喝道:"给我打!"
五百清河弩兵早已端弩待发,闻令之下,弩箭齐发。"嗖嗖嗖嗖嗖——"箭雨如蝗虫般扑向迎面冲来的西夏骑兵。
斡善达的骑兵好不容易从岔谷里冲了出来,头顶上总算没有弩箭了,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前方的弩箭又劈头盖脸地射了过来。前排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批批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斡善达胳膊上也中了两箭,鲜血顺着甲叶往下淌。他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溃不成军的队伍,知道这次伏击已经彻底失败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吼道:"撤!往谷口撤!"
仁多洗忠没有追,而是命令前锋注意左边岔谷。话还没落呢——一声呐喊,从左边岔谷里又杀出一队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