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玻璃珠也不弹了,蹭地站起来。刘光福还趴在地上,手肘撑地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那几块糖。
“光天,哥问你个事。”许大茂把糖往手心里一摊,笑着问,“最近院里有什么新鲜事没?”
刘光天盯着糖,嘴里已经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倒:“傻柱前几天给贾家送了一碗红烧肉!”
“哦?”许大茂眉毛一挑,“傻柱给贾家送肉?平白无故的?他那人我还不知道,食堂里抠得跟什么似的,能往外掏肉?”
刘光福抢着说:“不是平白无故!棒梗闹着要吃肉,秦姐去找林远借,林远不给。秦姐回来在水池边碰见傻柱,傻柱就把自己家的红烧肉给她了。后来秦姐还回了一碗酸菜——”
“光福!”刘光天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许大茂把糖分给两人,一人两块,脸上挂着笑。傻柱给秦淮茹送肉,秦淮茹给傻柱回酸菜,一来一回。他许大茂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跟傻柱从小斗到大,还从没见过傻柱对谁这么上心过。这可不是一般的邻居情分。
“还回酸菜了?这可有点意思。”许大茂把剩下的糖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糖渣,“行了,玩去吧。光天,顺便帮哥把后院墙角那捆柴禾搬过来,哥放了一下午电影胳膊酸。”
刘光天得了糖正乐呵,屁颠屁颠跑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西厢房走,路过二大妈家门口时脚步没停,又往前走了几步,正碰上孙婶从屋里出来倒洗菜水。
孙婶是个五十出头的矮胖妇人,男人在轧钢厂后勤科烧锅炉,两口子在后院住了十几年。她为人倒不坏,就是嘴上没把门的,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到她耳朵里就出不去。
“哟,孙婶,忙着呢?”许大茂把袖子往上捋了捋,也不急着回屋,就势蹲在孙婶家台阶上,“我刚从乡下回来,一进院就听说中院可热闹了?”
孙婶把洗菜水往地上一泼,拿围裙擦了擦手,往前凑了凑。“你也听说了?还不是贾家棒梗闹着要吃肉,秦淮茹去找林远借,人家没给。后来碰见傻柱,傻柱就把自己家的红烧肉给贾家了。你说这傻柱,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对贾家倒是真舍得。”
“我就说嘛,在厂里碰见林远,他就跟我提了一嘴,也没细说。”许大茂把胳膊肘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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