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林远把票子收起来,老马接着说。“皮子供销社不收,说夏天换毛,针毛稀疏底绒薄,顶多算三等,一张给不了几个钱。我打算拿回去给嫂子缝个褥子。”
林远也没在这上面纠结。“行,你拿回去让嫂子收拾。”
“不过话说回来,这狼皮夏天不值钱,冬天那张皮子能卖好几块。等下雪了再打着狼,皮子留着别卖。”老马又来了一句。
“还打狼?”
“碰上了就打。不过下回得带把好刀,昨天砍藤条的时候我看刀刃都卷了。”老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钱送到了。车间里都传开了,说你越级报四级,老赵把报名表都给你填了。”
“消息传得倒快。”
“车间里有什么消息能瞒得住。”老马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越两级,你有把握?”
“有。”
老马盯着他看了片刻,把烟叼在嘴里。“行。比武那天我去看。你要是拿了名次,我请你喝酒。”说完转身出了门,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咔咔响,消失在垂花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