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嘴里喊着:“奶奶你看,外面院子里的水都快漫到台阶上了!”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面盆走过去,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把他从窗户边拖回来按在炕上。“别趴窗户,外头雨大,窗户缝里灌风,回头着凉了还得花钱买药。”
“我要出去玩!院子里有水坑,我想去踩水!”棒梗挣了两下没挣开,又被他妈按回炕上,索性躺在炕上打起滚来。
秦淮茹拿手指戳了他额头一下,“外头雨大淋了要生病,听话。等雨停了让你出去踩个够。”
棒梗瘪了瘪嘴,不敢再闹,但眼睛还是往窗户那边瞟。贾张氏在旁边纳鞋底,锥子在鞋底上扎得又重又狠。“你说这雨下起来就没完,定量本来就不够,粮食再捂坏了,咱家五口人真得喝西北风去。”
“妈,那面就是有点潮,蒸了还能吃。”秦淮茹把和面的盆端过来,倒水搅面,手上沾满了棒子面。“等天晴了晒晒就好了,又不是真捂坏了。”
傻柱从食堂回来时浑身湿透,何雨水从屋里拿了条干毛巾递给他。傻柱接过毛巾擦了两把,嘴里嘟囔着食堂屋顶漏了三个洞。何雨水问他补了没,他说拿油毡盖了盖,不知道明天还漏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