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铲子往花盆里一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看咱们院,就你加班最多。东旭这几天也加,但没你加得勤。你说你这孩子,手艺好,还肯下功夫——”
“三大爷,您有什么话直说。”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两声。“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你说那钓鱼的饵料,那个方子——”他往前凑了半步,“你方便不方便给三大爷抄一份?不多,就一份。我上回拿蚯蚓去试了,蹲了一下午,就钓上来两条白条。你看你回回拎着鱼回来——”
“三大爷,上回不是说了嘛,那是花钱买的秘制饵料。”
“我知道是买的。我是想,你在哪买的?”
“城墙根那边。现在那边风声紧,买不到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淡了半分,推了推眼镜。“那是那是,风声紧,不能往那边去。”他重新蹲下来拿起小铲子,嘴里嘀咕着“蚯蚓其实也行”,低下头继续松土。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