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没追。他端起水池沿上的脸盆,冲垂花门方向嗤了一声。“行,我等着。你别到时候又抱着脑袋蹲墙角。”
“谁蹲墙角了!你才蹲墙角!”许大茂的声音从后院传过来,隔了道墙,音调又硬了几分,“我那是战术性撤退!”
傻柱端了脸盆往正房走,路过林远跟前时说了句:“看见没,这人就这样。嘴比铁硬,腿比面条软。从小打到大,回回都是这套——先撂狠话,再钻空子跑,跑完了隔着墙接着撂狠话。”
“省省力气,明儿还得颠勺。”林远端了搪瓷缸子。
“那倒是。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傻柱端了盆回了正房。
林远把缸子接满,端回东厢房。他把门关好,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铺盖卷好了,工具袋扎紧了,背包里的书和干粮都带齐了。院里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晃,秋意已经浓了。明早出发。长沟公社——去了才知道分到哪个村。水泵、脱粒机、拖拉机,该修什么就修什么。许大茂话,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听听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