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光靠嘴皮子是走不通的。
“老孙家那边说好了没?”他低声问。
“说好了。”三大妈放下手中的鞋底,“两百块,一次给清。人家说了,钱到位,人就到位,年前就能安排解成进纺织厂,从学徒工做起。”
阎埠贵把存折递给她:“明天把钱取了,给人家送过去。解成呢?叫他过来。”
三大妈起身,走到阎解成那半间小屋门口,掀开门帘子喊了一声。阎解成正躺在小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听见母亲叫他,声音虽轻,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你爸找你”的意味。他默默起身,走到堂屋,在方桌前坐下,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
阎埠贵面前摊着一张红格信纸,上面已经用工整的字迹写了几行数目字。他把信纸推到阎解成面前,又拧开钢笔帽,轻轻搁在纸旁。
“你进厂的事有着落了。”他声音低沉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