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头野猪。冬天的野猪确实比平时肥。”
“那可不。秋天满山找食跑得精瘦,冬天窝在一个地方不动弹,光长膘。上回咱们碰上的那头,要不是你先开枪打中要害,让它跑了可就可惜了。”老马把帆布兜往上提了提,“这回咱们换个方向,从松林往西翻一道岭,那边有条干河沟,我前年冬天在那一带见过野猪蹄印,个头比上回那头还大。快两个月没进山了,手痒。”
“嫂子没说你?”
“说了。说大冷天往山里跑什么跑,我说打着了给你们娘俩炖肉吃,她就没话了。还说有林远跟着,她放心。”老马嘿嘿笑了两声,拐进通往家属院的胡同,“说定了,周末天不亮就出发。别迟到。”
“行。”
林远跨上车往南锣鼓巷方向骑。冷风灌进领口,他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周末进山,老马带枪带子弹,路线也定好了,他只需要带上干粮和工具。空间里那些存货——野兔野鸡成群,鱼肉满塘,粮食堆成小山,唯独野猪肉是吃一块少一块。这次要是能再弄一头,又可以囤上好一阵子。至于活猪,开春再说。到时候找个由头单独进山,碰上了母猪带崽,往空间里一收,养殖区从此多一个种群。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