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按住两个?”
“胆子正,做事也稳。”娄振华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暖气炉那会儿我就注意到他了。一个刚转正的学徒,能把项目从无到有做出来——这不光靠手艺。现在压水井又冒出来了,农业局周科长亲自去看了井,回去就发函定了试点。”
娄晓娥从书房出来倒水,听见父亲的话,在沙发旁边坐下来,端起茶杯没出声。
“你爸从暖气炉那会儿就念叨,考五级念叨一回,抓贼念叨一回,这回压水井又念叨上了。”谭氏笑了笑,“上次你在大栅栏碰见他,回来说他话不多,但说话不卑不亢的——你爸就记住了。”
“他那人就是这样,问什么答什么,不多说一句。”娄晓娥低头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但说出来的都在点子上。”
“话不多是好事。年轻人稳得住,比什么都强。”娄振华把搪瓷缸子搁在茶几上,“先前许大茂那事就是个教训。许家跟咱们也算有旧,他妈来提亲的时候把许大茂夸得跟花似的,结果呢?在厂里是个拍马屁的主儿,手艺没一样拿得出手。林远不一样——他爹是烈士,这孩子是烈属顶岗进的厂,起点不如别人,但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干出来的。做的都是实在事。”
“人家才十九,年轻着呢。”谭氏看了娄晓娥一眼,“我听说有个女警察去院里找过他好几回?”
“你说的是姚家的姑娘。”
“哪个姚家?”谭氏微微皱眉。
“还能有哪个姚家,东四那边,大院里住着的。”娄振华语气放低了些,“她爷爷当年跟部队南下的,后来进京了就退下来。那扇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姚家姑娘跟林远有来往,说明连那种人家都看出这孩子不一般。”
谭氏沉默了一会儿。“既然这么好,你就不怕被别人抢了先?”
娄振华端起搪瓷缸子,又放下了。“姚家那扇门不是那么好进的,门槛高着呢。再说林远现在年龄也小,又一门心思扑在项目上,不像是在考虑个人问题的样子。”
“那你也不能光等着。”谭氏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晓娥过了年就二十二了,这事可拖不起。”
“爸,妈,你们说就说,别扯上我。”娄晓娥端着茶杯站起来,往书房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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