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知道。开春再说,冬天山里也没什么可打的。”
“对,冬天光秃秃的,猎物都窝着不动。开春了山上有野菜,野兔野鸡出来觅食,碰上什么打什么。”老赵夹了块心管嚼了两下,“不过也不急,你师娘说了,灶房梁上那半只狍子省着吃,够吃好久了。”
赵小燕趁师娘不注意又夹了一筷子肝片,被师娘发现说了句“你这孩子”,又给她碗里夹了两片。“喜欢就多吃点。你林远哥来一趟不容易。”
“我哪有不容易来。”林远也夹了块肝片搁进碗里,“上回送鱼到现在,中间也来过好几趟。”
“你师娘的意思是你每回来都不空手,她不好意思。”老赵端起酒盅跟林远碰了一下,一口闷了小半盅。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远也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酒劲冲上来,嗓子眼辣了一下,“我在师傅家跟自己家一样。”
师娘放下筷子,眼圈有点泛红,拿围裙角按了按眼角。“你这孩子,说话就说话,别老说这种让人心里发酸的话。”她吸了吸鼻子,往林远碗里夹了一大块肝片,“多吃点,少说话。”
赵小燕看看母亲又看看林远,端着碗没出声。老赵把酒盅搁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嚼了两下,喉结动了动,没多说什么,又给林远的酒盅里续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