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不好再问,再说林远回回都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他就是想占便宜也无从下嘴。其实问也没东西,东西早被林远放空间里了。
“行了,赶紧回屋歇着吧,山里跑一天也累了。改天让你三大妈蒸棒子面窝头,新换的棒子面,比粮站的细。”
林远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阎埠贵父子俩拎着布袋走在前头,阎解成低声说了句“他每回进山都不空手”,阎埠贵嗯了一声没接茬,走了几步才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人家打的狍子知道往师傅家送,你发了工资知道往哪儿送?”
“知道——往家里送。”阎解成拎着布袋加快了脚步,把这句话和父亲的念叨一起甩在身后。
月光落在井台上,铸铁井头反着一层薄薄的光。林远推开东厢房的门,把帆布兜搁在桌上,坐在床边脱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