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整整两千斤面粉,而且肉从单一鱼肉变成了三个品种。这批货要是吃下来,过年福利就能比元旦那会儿更上一个台阶。
“上回可没这么多面粉。”李怀德说。
“上回是上回。那会儿我刚跟你们厂搭上线,先拿一批试试水。货你也验了,棒子面没掺东西,白面雪白,鱼肉新鲜。你李副厂长是痛快人,付款利索,不拖不欠。跟你做生意省心,这回自然给你留好东西。”
“价钱呢?”
“棒子面六毛,面粉两块五,肉三块五。”
李怀德微微皱了皱眉。“比上回涨了。”
“李副厂长,这年头什么东西不涨?你去黑市问问,面粉票多少一斤?五块。肉呢?十块都有人抢。我这比黑市便宜一半,还不要票。”林远把话停了一下,让他自己算这笔账,“再说了,你这是给厂里置办年货。过年工人碗里有白面饺子有炖鸡块,你这个副厂长脸上也有光。再说这花的又不是你我的钱。”
李怀德没有马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