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林远已经推着自行车往垂花门走了。他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口凉茶,看着林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摇了摇头。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礼数上太倔。过年走亲戚空着手,说出去让人笑话。”
三大妈正蹲在门廊底下择韭菜,听见这话抬起头来。“你那两瓶酒是不是又想卖高价?”
“什么叫卖高价?我那是帮他省事。供销社放假了,他上哪儿买去?我匀他一瓶,收个本钱,两不亏欠。他倒好,一句‘不用带东西’就把我打发了。”
“人家老赵不是那种人。再说林远平时打了东西都往师傅家送,哪回空手了?”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也是,可嘴上还是不服气。“平时是平时,过年是过年。算了,他不领情,我还省了。”端着搪瓷缸子回屋去了。三大妈把择好的韭菜往盆里一搁,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