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再说东旭跟林远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他师傅易中海在那摆着,林远插什么手?”
那人缩了缩脖子,推着料车走了。工友重新拿起扳手,继续拧他的夹具。
林远把千分尺在毛坯料上卡了一圈,读数分毫不差,搁在料架上。
工友和小孙的对话他听见了,没接茬。关于贾家的事,他知道的比车间里任何人都清楚。贾东旭的结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饥饿、浮肿、扶着料架才能站起来,这些都是出事的前兆。如果他不干预,按原著的时间线,贾东旭出不了今年就会在车间里出事故,人没了,留下秦淮茹和三个孩子,还有贾张氏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
然后秦淮茹会接过贾东旭的班进厂,从勤快的小媳妇变成后来的“白莲花”。傻柱会被她吸血一辈子,何雨水会被这个家拖累,棒梗会被惯成白眼狼。
林远也不打算主动插手干预。主要原因是,贾家的根子不在粮食不够,而在贾张氏。只要贾张氏还是那个好吃懒做、自私护食的婆婆,贾家就永远是个填不满的坑。
他但凡只要接济一次,就会被变本加厉地索取。棒梗不会因为家里多了几斤粮食就变得懂事,他只会觉得“原来哭穷就能要到东西”。秦淮茹或许会感激,但她的感激改变不了贾家的结构,那个以贾张氏为中心、以索取为生存方式的结构。而且感激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心还说不准。
易中海养着贾家,是为了养老。傻柱将来被贾家吸血,是因为他馋人家的身子,结果被秦淮如拿捏的死死的。林远既不需要养老,也看不上那朵白莲花。自然也没有义务为去做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贾东旭的路,不是林远能替他走的。
快中午的时候,易中海从车间门口走进来。他先去流水线那边转了一圈,又在成品区旁边站了一会儿,最后走到贾东旭的工位旁边。他站在那儿,低头看了看那把歪倒的千分尺,又看了看半块没锉完的轴承座端面。站了好一阵,他拿起那块废品端面翻看了两下——锉刀推偏了,端面斜了一丝半。他把端面搁回工作台上,拿棉纱擦了擦手,叹了口气。
老周端着搪瓷缸子从成品区那边走过来,在易中海旁边停住。
“易师傅,东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