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早走了。二大妈那张脸,能把人姑娘冻成冰棍。人家坐了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起身走了。换我是那姑娘,我也不待。”
许大茂把最后一口萝卜咬得嘎嘣响,“你说这二大爷,图什么?光齐好歹也是中专毕业,找个中专同学怎么了?非得攀高枝?他自己那官迷性子,一辈子也没当过官,倒指望儿子给他长脸。光齐在水电站上班,离家这么远,能回来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林远没有接话。许大茂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但他知道得更多,原著里刘光齐离开四合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今天这场闹剧只是开始,刘光齐不会妥协,也不会跟刘海中彻底翻脸。他会选择另一种方式——离开。平静地、彻底地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至于二大妈说的“养老送终”,刘海中指望的大儿子,终究是指望不上的。
“那不叫硬气,叫豁出去了。一个人连家都不想回的时候,就没什么不敢说的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把萝卜根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这话说得——算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二大爷家里的事,让他们自己闹去。对了,你跟姚同志怎么样了?上回在庙会上碰见,你俩走得够近的。什么时候办事?”
“你先把你自己解决了再说。”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说那是那是,往后院走了。
林远没接话,推门进了东厢房。后院那边又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怒吼声,他把门轻轻关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后院的动静渐渐小了,这一晚四合院比平时安静得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