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生产的模具和工装前几天就准备好了,就等试用反馈。”
“好!好!”唐厂长在办公室里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走到老何面前,“老何,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部里写个报告?把林远同志的功劳报上去?”
“该报。硬质合金钻头是他设计的,合金配方、刀片角度、焊接工艺,全是他主导的。”老何推了推眼镜,“不过唐厂长,我觉得光报钻头还不够。林远同志这几天在车间里修好了五台设备,那台铣床趴了半年没人会修,他花了不到一个钟头就弄好了。还有车床、钻床、牛头刨床——这些设备的维修记录也该整理一份,一起报上去。部里要是知道了,对咱们厂的技术能力也会高看一眼。”
“对!一起报!这批设备趴了这么久,请外面的师傅也修不好。林远同志一个五级钳工,几天就全修好了,这本事部里也该知道。”唐厂长站在门口朝车间方向吼了一嗓子,“林远同志!你过来一下!”
林远刚从磨床底下钻出来,满手是油,袖子卷到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