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收不住了,跟前两回都不一样。”秦淮茹捂着肚子,声音抖得厉害,但比刚才在灶房里已经稳了些。
傻柱推着板车回来了,车轮碾过青砖地咯吱咯吱响。板车是隔壁拉煤用的,车板上还残留着几块煤渣。一大妈和二大妈把旧棉絮铺在车板上,赵大妈拿了一床干净的被单垫在上面,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秦淮茹扶上板车。傻柱握住车把,易中海在旁边搭了把手,贾张氏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
到了医院,秦淮茹被推进了产房。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贾张氏坐在长椅上,两只手交叉攥着衣角,嘴里还在念叨。
“一定要生个孙子,一定要生个孙子……东旭走了,一定要在给贾家添个孙子……”
傻柱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兜里,时不时往产房的方向看一眼。易中海站在走廊窗边,两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没说话。隔了好一阵,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老周和一大妈也赶到了。一大妈手里拎着个布兜,里面装着红糖和鸡蛋,走得气喘吁吁。老周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他那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早凉透了。
护士从产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夹子。“家属,先去把费用交一下。顺产押金五块,有难产迹象的话得多备点,先交八块吧。”
贾张氏那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念叨声终于停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一般。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面前的护士身上,嘴唇微微颤抖着,嗫嚅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多、多少钱?”
“八块。”护士语气平静。
“八块?”贾张氏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和隐隐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衣角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眼睛则不由自主地朝傻柱那边瞟了一眼,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柱子,你身上带钱了没?”
傻柱闻言,慢悠悠地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在空中摊开,掌心空空如也,连一枚硬币都没有。“贾婶子,我出来的时候正在切菜呢,围裙都没来得及解,听见动静就跟着一路跑过来了,身上真是一分钱都没带。”
他说完这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又把两只手重新插回兜里,身子往斑驳的墙面上一靠,背脊贴着冰凉的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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