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直盯着那个搪瓷缸子,筷子已经伸了进去。她说那番话的时候语重心长,筷子却没闲着,一片肉捞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去夹第二片。
肉片切得本来就薄,总共也没几片,漂在酱油色的汤汁里,拿筷子一捞就没了。贾张氏连捞了好几片,腮帮子鼓起来还没咽下去,筷子又伸进了缸子里。
棒梗急了,筷子在缸子里和贾张氏的筷子撞在一起,嘴里喊着“奶奶你别全捞完了”。
贾张氏说了句“奶奶先尝尝”,手上动作一点没慢。
棒梗也不是省油的灯,趁贾张氏嚼肉的工夫,筷子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插进缸子里狠狠捞了一筷子,捞起好几片肉直接塞进嘴里,油汤顺着嘴角往下淌,拿袖子一抹。
两个人围着搪瓷缸子你争我抢,筷子碰筷子叮叮当当地响,不过片刻工夫,缸子里的肉片就被捞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缸底一层油汤。
小当端着碗,嘴里含着秦淮茹给她夹的那片肉,嚼得很慢很慢,好像舍不得咽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那缸已经空了的搪瓷缸子,又看了看棒梗嘴角淌下来的油汤,低下头继续嚼那片已经嚼了好多口的肉。
秦淮茹端着棒子面糊糊,拿筷子搅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她自己一片肉都没吃。
贾张氏拿窝头蘸着搪瓷缸子底上那层油汤,嘴里嚼着窝头,又开口了:“淮茹,不是我老婆子嘴碎。你在车间里跟那些大老爷们儿少来往。傻柱这孩子,心眼好归好,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老往寡妇跟前凑,传出去不好听。”
她把蘸了油汤的窝头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东旭走了,你就是贾家的人。做人要本分。”
秦淮茹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棒子面糊糊,把筷子上沾的汤在碗沿上蹭了蹭,夹了一筷子老咸菜。“妈,吃饭吧。”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搪瓷缸子里的茶泡得酽酽的。
窗户开着半扇,院里的动静顺着风飘进来,他听得一清二楚。一大妈坐在对面纳鞋底,针在头发里蹭了两下,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纳鞋底。
“柱子这孩子,心是真善。”一大妈把针扎进鞋底,手指顶着顶针往前一推,针尖从另一面冒出来,她拿针钳夹住针尖往外一拽,麻线穿过鞋底发出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