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警服,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说话也利索。”赵大妈把针在头发里蹭了两下,“林远,你对象啥时候回来?”
“快了。”
“快了是啥时候?你这孩子,问一句答一句。”赵大妈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纳鞋底。
傻柱端着一盆洗菜水从灶房出来倒,看见几个人围在水池边说话,把盆往地上一搁,拿围裙擦着手走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林远,你那油田车送走了?食堂老杨说下午看见六台拖拉机突突突开出厂门了,街上好多人停下来看。”
“送走了。下午开的货运站,明天一早发车。”
“那就好。”傻柱甩了甩手上的水,“你们新车间这批车送得可真是时候,食堂也跟着加班,我这几天炒的菜比我上个月加起来都多。油田那批车到了之后,后续还追不追加订单?”
“追加。后面还有一批,量比这次大。”
傻柱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右胳膊:“那我这胳膊还得再酸一阵子。”
“你一个颠勺的,胳膊酸什么。”
许大茂的声音从垂花门那边传过来。